【皇姐中心】葬礼前夜

Cp安雷,带姐雷,可以说亲情,也可以说越过了界限,自由心证,请注意避雷。

同系列请看:【皇姐中心】婚礼前夜

新的故事,西幻+皇骑pa,标题看完全文再看你就明白了到底是谁的葬礼。

你们点的皇姐,你猜甜不甜。

最后一段源于羽哥的条漫,全文是那篇条漫的产物。

高亮:是皇姐视角,我就爱皇姐。

 

一见钟情不过见色起意,日久生情不过权衡利弊。

 

你看看这个雷狮啊。

干干巴巴,麻麻赖赖,一点都不圆润。

不如我们......盘他。

 

殿下,请您节哀。侍卫长站在一旁想要搀扶我,却被我猛地一把推开。

开棺。我嘶哑的开口,看着面前已经盖上棺盖的棺材,手不自觉的握紧,力气大到指甲嵌进皮肉里,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滑落,消融在我脚下的泥土里。

我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唯有痛感,才能让我保持最后的清醒与理智。

殿下!所有的皇族与骑士都惊呼出声,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继而低声劝阻道。殿下,三皇子已经离开了,我们能理解您悲痛的心情,但死者为大......殿下!

操他妈的,你们懂个屁。

我没有理会这群尸餐素位的家伙,一把掀开了棺盖。

但是我立刻就后悔了,后悔的想扇自己几十巴掌。

我心里所有自欺欺人的谎言在开棺的一刹那全部土崩瓦解。

心里像是空了一块,什么都可以补上去,也什么都补不好。

棺材里睡着我那个混账弟弟,他安详的闭着眼,穿着花纹繁复的礼服,四周放置满了娇艳的玫瑰,就那样静静的躺在那,他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对,他只是睡着了。

我深吸一口气,缓慢的伸出手,抚上雷狮冰冷的脸颊,血沾在他俊美的脸上——我的弟弟是个有洁癖的家伙,换在平日,他老早气的一蹦三尺高了来和我对打了。

可今天他只是在那躺着,继续做着他的春秋大梦。

混账小子,还会赖床了。

我突然笑了一声,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雷狮还小的时候,那时候的雷狮,会为了争取一个睡懒觉的机会无所不用其极——你甚至可以得到三皇子的一个吻,带着目的性的吻。

殿下......死者为大啊。我抬头看到看到周围惊恐的眼神和不安的窃窃私语,我知道我在他们眼中宛如一个疯子——可我不在意这些,他们没有人理解雷狮,就连雷狮死后,放置在这冷冰冰的棺材里的,还是这该死的玫瑰。

我轻轻拭去雷狮脸上的血迹,抬手捏了个法诀,把所有的鲜红的玫瑰变做了纯白的百合。

他是干干净净来的,也应当是干干净净走的。

我坐在棺沿上,最后一次吻了我弟弟那冰凉的面颊,然后亲手盖上了棺盖。

晚安,雷狮。

 

你自由了,你可以不用背负皇族责任和臣民的期待,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了。

 

你可以在你的永夜里去拥抱你的星海了。

 

我知道我的弟弟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邻国的骑士团长安迷修。

但是我没有阻止他,也没法阻止他。

 

那是雷狮十七岁的时候,邻国的骑士长护送他们尚年幼的皇储来雷王星当质子。

姐。我一见钟情了。雷狮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我看着我那混账弟弟直勾勾的看着人群中央的邻国皇储,冷笑了一声开口。

你那是见色起意。他是皇储,你没可能。

过了一会,雷狮又开口道。

姐。不是皇储,是那个绿眼睛的骑士,我觉得这更像是日久生情。

呵。我冷笑了一声,看着雷狮,嘲弄的问他。

日久?日多久?你确定是日久生情不是权衡利弊?你才看了人家多久就日久生情。

帮我。

好了,这不讲道理的混账。

我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突的跳。

你妈的,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邻国的使团会在雷王星修整整整半年,让他们胆小的皇储习惯雷王星的环境,顺便商讨一下联姻的事情。

雷狮听到这事还紧张了半天,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做梦都想要皇位的皇兄,是不会放过这个获得更多助力的好机会的。

天时地利你都有了。我看着准备出门的雷狮说道。就差个人和了,你自己努力。

他不耐烦的挥挥手,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去——天知道他是怎么约到那个骑士长比剑术的。

我原本以为安迷修这种一看就规矩到不能再规矩的骑士是绝不会和敌国的皇子扯上关系的,雷狮肯定没几天就要暴躁的回来骂娘。

可事实却并不和我所预想的那样。

......呵,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我在心里骂道。

雷狮与安迷修相谈甚欢,即使他们之间有着诸多的三观不合和对立,那也无妨他们对彼此的欣赏。

他们的实力不相上下,每每比试完雷狮都是带着一身伤回家。

轻轻轻点!我上药的力道一不小心重了,疼的雷狮龇牙咧嘴。

我看着他身上青青紫紫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干脆把药狠狠拍在他背上,捏着他的耳朵就开始骂。

现在知道疼了?打架时候不知道疼?你受伤了我给你上药,安迷修受伤了谁给他上药?!

我啊!

雷狮不假思索的回答一句,继而又意识到这句话的不妥,干咳了一声。我,我可以帮他上他上不到的地方。

雷狮变了。

我突然觉得心里有那么一点酸涩的滋味,如果有人和我说,我这个混账弟弟以后有一天也会关心人,会疼人,我是绝对不信的。

可雷狮现在就会毫不掩饰的表达他对安迷修的感情了,这不是个好兆头。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帮雷狮上完了药然后离开,我不得不承认我带着自私的恶意,希望安迷修对雷狮的感情不要有回应。

只是站在姐姐的角度上。我安慰自己。站在姐姐的角度上,我不希望我弟弟所有美好纯粹的感情全部浪费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

也许里面有一些我难以说明的感情吧,我不想去想,我害怕。

自从我那混账弟弟和安迷修熟了之后就没归过几次家,几乎是日日待在大使馆那,我总能看到他们两形影不离的样子,有时候看久了我就觉得有些恍惚了。

仿佛我看到的不是雷狮和安迷修,是以前的雷狮和我。

他和安迷修去骑马,比试,逛遍皇城的大街小巷。

我带着雷狮去禁林,喝酒,跑到红灯区花天酒地。

所有父皇禁止的事情我都带着雷狮干过,毕竟我也不是安分的家伙,雷狮会接触酒就是我带的。

可我渐渐觉得,我和雷狮十几年在这皇城里留下的痕迹和脚步,马上就要被别人取代了,而我没有任何办法。

我怎么看安迷修都觉得不顺眼,我就是不喜欢他,雷狮喜欢谁我都可以忍,唯独安迷修不行。

安迷修会给他带来不幸。

 

他们两都是困在牢笼中的囚徒,借着彼此的温度取暖相依。

 

半年很快就过去了,父皇将为邻国的使团举办宴会践行。我如约赶到裁缝的店里,为我那个混账弟弟定制礼服,少年总是长得很快,以前还要跟在我身后跑的小皇子,如今已经是身姿挺拔的少年了。我扫视着各式各样的礼服和布料,挑挑拣拣总不满意,身后的侍女抱着雷狮历年的礼服。我看着那些礼服,仿佛就能看到每个年龄段的雷狮越过时光,站在我面前笑的放肆。店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的谄媚,挥挥手让店员再抱一批料子过来。我挑的累了,不经易间抬眼,就看到热闹的大街上,穿着一身便装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边走边说话,他们两靠的太近了,雷狮走路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把手臂撞上安迷修的手臂。

啪嗒。一下。

啪嗒。两下。

啪嗒。三下。

臭小子,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我不忍直视的闭上了眼,这和五六岁的小孩子一样的套路,你当人家看不出来吗?

......奇了,安迷修还真没看出来。

两个人就和小孩子一样,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一下。宛若这世上所有普通的情人,会因为一点点的肌肤相亲而感到莫名的甜蜜。

我看着他们两就那样幼稚的撞着手臂,你推我一把,我推你一下,为了一点点口舌之争弄的面红耳赤,然后看着彼此的脸突然笑起来。

我看着安迷最终尝试着伸出手,试探性的牵住了雷狮的小指。

我那没脸没皮的弟弟第一次知道了脸红为何物,别扭的咳嗽一声,转过了头。

殿下。三殿下的礼服还要帮他选吗?

身后的侍女捧着一堆布料怯生生的问我。

不了。我没由来的觉得烦躁,我也说不清缘由,只是突然没了那满腔的热情,只剩下一点不甘和无奈。

从那时候我就已经隐隐约约的知道,以后雷狮的礼服都不用我来为他挑选,也不会再做的与我配套了。

 

宴会那天我穿的简单,毕竟我不是今夜的主角。我看着志得意满的皇兄牵起了邻国公主的手,在舞池里起舞,公主的裙摆掀起浮夸的波浪,所有人都在注意着这对看起来似乎不错的金童玉女,但我知道,他们不过貌合神离。

世上哪有什么爱情。

一见钟情不过见色起意,日久生情不过权衡利弊。

我看着躲在角落里卿卿我我的雷狮和安迷修,不由得叹息。

安迷修没有办法留在雷王星,他有他效忠的君主。

雷狮没有办法离开雷王星,他有他皇族的责任。

我看着他们似乎为什么起了争执,接着雷狮一把拉起安迷修的手,两个人从侧门匆匆离开。

我看到了他们走向了雷狮的寝殿。

如果我愿意,我完全可以去把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教训一顿,或者,我可以去告诉皇兄,让他去当那个恶人。

我不喜欢安迷修,我甚至嫉妒他,他比别人,比我,更加轻易的打开了雷狮的心门,甚至可以从此留下无法抹去的烙印。

但我没有那么做,不是为了什么皇族颜面。

只是因为我爱他,我爱雷狮,我不舍得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

他已经被皇族的身份锁住了双翼,折断了翅膀,放弃了远方,我只希望他能快乐一点。

父皇问我雷狮的去向,我随便敷衍了过去,然后离开了人声鼎沸的大厅。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一把推开了阳台上的窗户。

我听到歌声随着夜风飘到我的房里。

Goodbye,my almost lover.

再见了,我无缘的爱人。

Goodbye,my hopeless dream.

再见了,我无望的梦想。

 

这片大陆从来就没有过片刻的安宁与和平。

不过是一年后,我们就与邻国开战了。

雷狮与安迷修的事,除了我没有别人知道,我也绝不会让别人知道,这会让雷狮被人泼上叛国的污水。

我也相信我的弟弟,他不会被儿女私情所阻挠,国家利益,皇族责任,一切都比爱情更加不可分割。

我站在雷王城的最高处,俯视着一篇奢靡的灯火辉煌。恶魔的五感太好,好到让我远隔千里都能听到远方传来的欢呼与哭嚎,看到袅袅升起的滚滚黑烟。

我十八岁的弟弟义无反顾的与我和皇兄一起走上了前线,他比谁都狠决,比谁都干脆,有人说他生来就属于战场。

他才不属于战场。

但这样也好,我想着。忘了安迷修吧,当做不过一段露水情缘。你永远比谁都拿得起放得下,雷狮。

 

安迷修与雷狮最终还是在战场上再次相遇了,战无不胜的三皇子第一次遇到了劲敌,帝国的铁蹄第一次难以踏上那近在咫尺的疆土。

 

也许他们可以在枪林弹雨的尘嚣掩护下接一个短暂的吻。

 

我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这不可能。因为他们比谁都深爱,所以他们下手比谁都残忍。

 

即使有安迷修力挽狂澜也于事无补了,大局已定,他所效忠的国家,已经从内部开始腐朽了。其实我曾经想过让安迷修留在雷王星当骑士,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否决了。

对君主忠诚,是骑士的美德。

同时骑士也会,对所爱至死不渝。

 

我们终究还是胜利了,邻国的疆土从此并入了我们的版图。按照行军的计划,我会比雷狮晚三天回到王都。

那混小子还好吗。但愿在战场上没受什么不可治愈的伤。真是这辈子都不让我省心。我一边急急忙忙的往王都赶,一边咒骂。

但我没有想到,迎接我的,会是他的死讯。

 

 

安迷修来是在遗体火化后的那个雨夜。

稀客啊。

我抱着一个纯银的小盒子,看到这位不速之客嘲弄的开口。

二殿下。骑士的礼仪依旧还在,只是他行礼的姿势没有了往日的潇洒,被淋湿的棕发看起来有点丧家之犬般的可怜。

雷狮他......他急急忙忙的想要开口。被我伸手打断。

在这。

我喝完了酒瓶里的最后一口酒,指了指自己怀中的盒子,装作没有看到安迷修的颤抖,举起这个盒子,嗤笑了一声问他。

安迷修,你说我弟弟怎么就变得这么小了。

他一个睡觉都要两米宽的床,还不安分的家伙,怎么现在就可以这么安稳的待在这个破盒子里。

我真的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啊?安迷修?

骑士没有给我任何回答,只是湿漉漉的站在大厅的中央,显得可怜又落寞。

我看着看着就笑起来,笑的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看看,雷狮,你个瞎了眼的东西,想要的生前永远得不到,死后人家赶着送上门来。

带他走吧。我叹了口气,然后靠在椅子上闭起了眼。也不管安迷修能不能接住,把那个纯银的盒子朝他扔去。

谢谢。骑士接住了那个盒子,向我艰难的道了声谢,然后转身离去消失在茫茫雨夜里。

带我那个混账弟弟去看看吧,安迷修。

去那里都好,危险的黑森林,高耸入云的灰山,繁华的王都,甚至是遥远的星系。

他已经累了太久太久了,久到我不想再限制他的脚步。

后来我知道,安迷修挑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把雷狮的骨灰纷纷扬扬的洒了。

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他没有办法替雷狮决定旅途的方向,所以就让雷狮自己选。

雷狮所到的每一个地方,只要风吹过,他就会去追。

我承认,很浪漫,骑士和皇子的爱情。

就像这风,不管走多远,都会带来你所爱的消息与音讯。

 

 

 

好了。你满意了?雷狮?

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躺在沙发上的雷狮,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王八蛋东西。

你妈的,诈尸有意思?

有意思啊。雷狮一边啃苹果一边笑出声。姐,没想到我死了你那么难受啊。

滚。我现在看到你我更难受。我手心里的魔力控制不住的滋滋作响。

别气啊,姐。雷狮坐直了,笑的欠揍。我还没见过你那么真情流露的时候啊。

不忍了。打死算了。他妈的。

直到大半个皇宫快被我们打成平地,我和雷狮才堪堪住手。

安迷修,知道你还活着吗?我看着气喘吁吁的雷狮问道。

啊。他玩味的笑了笑。应该快知道了吧。卡米尔放消息我一直很放心。

好,很好,感情我被蒙在鼓里。

只觉得脑门热血上涌,我又想打他了。

但这也是件好事。我看着显得分外洒脱的雷狮想到,如今的雷王星已经没有了三皇子,他可以自由的去追逐他所爱的一切,再也不会有条条框框阻拦他的步伐了。

三日后,安迷修果然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我即使不乐意,也不愿意当个电灯泡。

不过有件事我还是得问一下。

我看有些拘谨的骑士,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

上位还是下位?

虽然我弟弟是不可能做0的,保险起见。

咳,咳咳。我莫名其妙的扭过头,看着雷狮被啤酒呛到了一口。他略局促的开口。

谁上谁下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是没什么问题。我心里想着。

等等,你妈的。

安迷修,你把我弟弟屁股摸爽了是吧?

我觉得我今日来的火气一瞬间全部爆炸,棕发碧眼的小骑士似乎想先走一步。

别跑,安迷修,我明天就安排你下葬。

END

所以说狮狮为什么是窄腰长腿好身材还会皇室猫步呢?

都是姐姐盘出来的吧。【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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